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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

首頁 請勿殺生吃肉 例證十、虐殺生靈非人性 實驗室變地獄城

第四章、殺生苦痛多 惡感現世報

例證十、虐殺生靈非人性 實驗室變地獄城(鍾定柔)

鍾小姐說自己從出生有記憶以後,日子苦的總比樂多。她小時候很長一段時間,需要每天服食很苦的中藥,否則會一直咳嗽不癒,有可能情況惡化導致哮喘。她看見別的小孩常常可以在草場上奔跑、追逐,而她就常常生病,這或許跟她過去生中的殺業有關。她要向我們說出以往的殺業,令眾生叫苦連天--

殺生害命

從有記憶以來,末學一生從小時候開始就犯下殺業。有一次很不懂事,大概是中秋節的時候,看見別的小孩在燒樹葉,覺得這比買炮竹省錢(家裡當時相當拮据),又起到明亮的作用,所以就學他們的玩意。幸虧我父親從家裡出來看到,並極度遏止我。他當時說:「樹葉裡也有許多肉眼看不見的小蟲,還有牠們的孩子。燒了樹葉,牠們就必死無疑。」燒樹葉的惡行,雖然沒有再犯,但是小時候覺得無聊時,就會對那些黑色及行動很快的螞蟻起惡念、作出惡行為。末學不止刁難牠們、限制 牠們的走動範圍,有時候甚至殺害牠們。有一次在家裡院子的一塊磚頭下,看見一個形如蚯蚓但是還細小的黑色動物,牠正藏在磚頭縫裡歇息。我看見了,首先覺得很噁心,也很害怕,擔心牠是否會進屋咬我、咬家人、吸血。於是拿起殺蟲劑噴了大量毒藥,把牠殺死。還有替媽媽澆花的時候,有一次看見盆栽裡有一些小甲蟲,顏色是灰色的,而且蟲殼有反射光的能力。我當時覺得這些小甲蟲很醜、很難看,可能會害死盆栽,於是便下毒手淹死牠們,百般逼害。當時末學沒有知識,也沒有智慧,還要起惡念,在別人沒有侵犯自己的情況下先下手為強,這種行為實在太要不得!另外,末學還收集了一些甲蟲,本來想放生,卻想起學校的物理理論—聚光燒熱,用放大鏡的一面將陽光集中,光能量便可以將東西點燃,於是末學就用甲蟲作實驗品,被燒焦的甲蟲實在不少!「己所不欲,勿施於人。」而且這些已經被證實的理論實在沒有必要再次去驗證,更可惡的是,還用動物的性命去做實驗,那仁慈的心跑到哪裡呢?

見死不救

另外,末學在家裡大玻璃窗的縫隙,看見白色圓圓的東西,當時很害怕並吶喊出來,媽媽應聲而至,隨後就用尖物將白色圓圓的東西捅破,流出來的全是像蛋黃的流質,那時才知道這些都是壁虎的蛋。我在一旁只覺得噁心,沒有用言行勸阻媽媽,末學真是不孝。

小學的時候,有一天同學們都圍繞著一條蚯蚓而喧嘩,我上前去湊熱鬧時,聽見大夥兒說:「蚯蚓切斷了也不會死的。」當眾人的科學研究精神一出現,那條蚯蚓就慘了。牠被我們割成一段段後,有的還能動,有的就因為太細小再也動不了。這時候,我覺得蚯蚓很可憐,但也不能把牠復原了。

除此之外,以往幫媽媽在廚房搞衛生時,對那些黑色螞蟻在牆壁的縫隙裡造窩很厭煩。牠們的巢穴很靠近洗碗碟的地方。為了讓牠們搬家,我竟然把一些清潔廚房的污水灌進縫隙裡,想藉此令牠們搬家。後來末學有幸,接觸到淨空教授的教導:用真誠心向螞蟻菩薩溝通,請牠們搬離,才知道自己的行為很不對。「人不學,不知道」,「人不學,不知義」,一點都沒錯!

大學的動物實驗

讀大學時,我選擇了醫學,當中有必修的動物實驗課程,青蛙和田雞都用作犧牲品。每次解剖,首先用尖針從牠們的腦袋直插進到脊髓,達到禁止肢體活動的作用,然後做實驗。不知道為什麼,我每次都下不了手,但是也成了幫兇。另外,上生理課程、病理課程、藥理課程的時候,被我們這些醫學生殺害的兔子、老鼠不計其數。有一次,我還記得生理實驗課程中,需要將兔子頸部的神經分離,以進一步了解哺乳類的正常生理作用。大家本來已經將兔子的四肢綁好,可是實驗快完畢前,麻醉藥效力已過,兔子不禁痛得尖叫起來,有些同學很痛心,但也無可奈何,因為沒有人敢跟老師說動物很慘,我們不做實驗了!恐怕如果成績不及格,想畢業就難了。

Photo by PETA on Twitter

拿動物來做試驗品,當實驗完畢後,即使動物還能活下去,也不能放生,必須人道毀滅,免得牠們污染環境或令動物品種起了變化。兔子的處理方法,是用注射器將空氣打入血管,造成人工血管栓塞、血液循環不暢而致死。還記得那隻兔子,牠在我們還沒有來得及打空氣進去前,就已經用力掙脫上肢,仇恨地看著我們而死去。

還有在大學三年級的時候,我們上藥理必修課程,所殺害的動物就更多了。其中包括了非常乖巧和溫馴的豚鼠。有一次,為了完成一項功課-自創性的實驗,測試藥物的濃度毒性,毒殺了至少五十多隻的小白鼠。其實小白鼠的性情很溫良,但牠們遭受到痛苦後卻會咬人。還有,人類為了實驗研究,可惡的將小白鼠亂倫交配(同家族交配),人工製造了許多同基因、同血緣的白鼠作研究。但人類自己顯然知道同血緣交配的惡果,這種自私自利的行為令人髮指。在我設計的毒性測試實驗裡,很多買回來的小白鼠,不是因為藥物濃度太高,一下子被毒死,就是最終難逃人道毀滅。實驗過後處死動物,人人都畏懼要負此害命責任,雖然我跟他們一樣,但最後也無可奈何地動了手。有時候,因為我的處死技藝生疏,在對牠行刑時,小白鼠不是很痛苦地喘息著、奄奄一息,就是尾巴被拉斷,技術不到位而令牠們痛苦萬分。回想起來,殺業實在很可怕。我在大學的時候,很少發脾氣,即使受委屈也只是鬱悶、難過,很少生氣,對老師們更是非常恭敬。可是,就在那一次,誤算了毒性劑量而與老師吵起來。

大學三年級暑假的時候,原本是為了訓練我在實驗室的動手能力,不料到卻又成為殘害小白鼠的幫兇!一直以來,做動物實驗都讓我感到很不安樂、很不舒服。

殘害眾生 諸多不順

研究生的宿舍有規定的住宿期,從宿舍搬出來以後,為了貪圖方便,我聽了別人的建議,買了俗稱「炸彈」的化學藥物,以毒性噴霧的方式,將新住處的螞蟻、跳蚤、蟑螂先殺死才搬進去。但是住進去沒多久,就發現當下大雨時,房間天花板滲水。隨後,研究生獎學金發放結束後,兼職的工資因為文件處理過程需時,工資來不及發放,又得再搬到朋友讓出來的住處。這時也是貪圖方便,再次用了「炸彈」。被殺害的小動物,不知道數量有多少!這一次搬到的住所,房屋的缺陷,比上次天花板滲水更嚴重。衛生間的糞水、排污水倒流兩次。第二次倒流的時候,連糞便都反流上來了。這對於學習外科,受了潔癖觀念影響至少三年的我來說,是很折騰的。事發的時候,也許因為心裡頭想著要拼命將水掃出去,免得將醫學書、佛經浸濕,還有連累其他的房間,淚水只有在心裡流啊!

兩次碰壁以後,下一次搬進新住處前就學乖了。先每天二十四小時播放佛號,供養小眾生們,然後再誠心的請牠們搬到其他地方,免得住進去以後不小心傷及牠們。回顧我這一生,雖然還很短暫,只不過二十七個年頭,但是所造的殺業還真的不少,而且還有懈怠懶散、不求上進等等,實在對不起那些曾被我犧牲的動物們。

最後,鍾小姐慚愧地說:「在這一生、過去生中對被我所惱害、殺害、殘害的眾生說:『對不起,請原諒我,是我錯了!我愛你們。我們其實都是一體的。』此外,也代我的父母、朋友、同學、親戚和家族懺悔被他們所殺害、惱害的一切有緣眾生,願與他們早日脫離苦海,往生西方極樂世界。也希望有緣人閱讀此文稿後,能生起警惕心。末學所犯的殺業,果報多在地獄受苦,現在所受的只是花報而已,末學應該有所覺悟,要痛改前非,斷惡修善。在這裡真誠希望我所犯的錯誤,別人都能引以為鑑,永不會犯。末學要銘記心中-『因果報應,絲毫不爽』。阿彌陀佛!」

西方人做的動物實驗,殘忍至極。虐殺生命,怎能沒有報應?因果定律,連中外聖人都無法改變,我們做凡夫的人,真要小心行事,謹慎為盼。因果教育,確是目前最迫切的課題。